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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6]生同衾(双越&扁媛&卿绣)

*本篇为仙剑6同人,不是仙剑-FATEparo的混同。

*故人设较《章零》有所不同。


“咔啦——”

“咔啦—— 咔啦——”

“咔啦啦——”

越祈只听见众人乱成一锅粥的脚步声,狠狠地陷入薄如蝉翼的地面。不时有天花板崩碎了跟下雨似的砸在他们身后。身边桌椅板凳缺脚的缺脚歪倒的歪倒,都胡乱搅和在一起没有一个正形。谁曾想昨夜此地还歌舞升平,高朋满座呢?但目下,他们谁不去想这许多,眼里只装着走廊——尽管现在已经塌掉大半,连路都称不上——尽头一扇半掩的门


明绣和闲卿此刻正守在门内。越祈,今朝,小媛和扁络桓四人若能及时赶到,尚有一线生机。若赶不上,恐怕得与这百年老楼相亲相爱,永眠于黄土之下。


小媛被扁络桓架在腰上,几喘不过气来。虽然双脚不用出力,悬着脑袋挤着肋骨,却一点不比其他三位来得容易。

难怪人家说“疲于奔命”……可我们现在分明是“不奔没命”……

小媛一面任由小脑瓜胡思乱想,一面咳的快吐出肺来。房梁上积了几十年的灰尘,一下劈头盖脸的飞出来,简直比毒雾还厉害。

“小媛!” 扁络桓喘着粗气,前半句与后半句好似隔了一个晌午那么长。“你……你怎么——” 样字还没出口,他自己先一个趔趄,不给他换气的时间眼前就是一黑。

“扁兄!” 今朝头还没转就先来一个猴子捞月,一把扯住扁络桓的后领。幸得他跑在扁络桓的左手边,不然他攥着越祈的那只手,哪里来的及腾出空来抓住那直往地上栽的人。

这一下折腾,小媛只觉天旋地转,莫说东南西北,单是天花板和地板她都辨不清了。


“呼……”

“越兄,脚下!” “今朝!”

“嘶啦——” 他后摆被拉了一条大口子。“我没事。阿祈,”他没比扁络桓好到哪里去,胸口就像被大锤一下一下砸,说话时多喘的气都带着生疼,“跟上。”

“呼……呼……好……”

“呼……”

“呼……”


“嘭——” 四人几是撞进那扇门的怀里。所幸闲卿明绣早有预想,退在墙角。

房内恍如另一方世界。花瓶,丝帐,甚至在外面死无全尸的镜子都好好的在这儿各司其职。四人环顾了一周,才像照到太阳的僵尸,一个两个“咚咚”的歪倒在地。连明绣也愣了片刻,才卷起袖子想要上前扶。却被闲卿拦下来,“哎。你让他们休息。片刻以后自然会起来。”

“哎对对,明绣姑娘别麻烦。那几个丫头好说,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叫你来扶。”扁络桓直点头,地板磨着他滚烫的侧脸。

“明绣姐……” 越祈侧着蜷成一团。总算缓过一口气,掰开今朝五指才抽出裹着汗的右手,撑起一个半身,“结界能撑到几时?”

明绣一手搀着,一手环过她背把她架起来,“结界的坚固程度各位无需担心,熬过今晚不是问题。只是要如何突破外界重围……” 她余光瞥见闲卿的眼神飘向这边,想他是不愿让众人在此时多添一重忧思,便不再说下去。

“俗话说得好:今日事,今日毕。啊哈——” 小媛打了一个应景的哈欠,房内黑洞洞的不分昼夜,外边的月亮可该升起来了,“明日事,随它去……” 话在嘴里,眼皮就打起了架。

“绮里姑娘所言甚是。” 闲卿眉头一展,像忽然想到什么有趣之事,笑道,“大家养足精神才好计划将来。绮里姑娘尚年幼,床就让出来给她睡。”

到这里,众人还纷纷赞同。

“不过此地实在简陋,至多再凑出两张床。衣柜放倒了算一张,另外空地上铺草席算一张。” 这样一来,小小一间厢房要挤下三张床,已经转个身都麻烦了。可偏偏里面的六位怎么安排,都至少有一对男女要同床共枕。


这事儿,怎么说,它都不对。


“三哥!”

扁络桓只觉得这一声好像把心也摁下去了,但小姑奶奶的话不能不接,硬着头皮上呗,“啊怎么啦,小媛?”

“上来,给我讲故事。”丫头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拍了两下床沿。她自小青铜手环带惯了的,一下手老木头也跟着吱呀作响,吓得扁络桓赶忙凑过去。

余下四人趁他还没转过头,抓紧时机交换眼神,如同把咽下去的偷笑也交换了一般。

“原来扁小哥本就与小媛同睡,那再好不过。” 我刚还想谁来出这个头呢…… 

这后一句话,越祈没说。好比诗里的朦胧意思,美人的犹抱琵琶半遮面,戳穿了多没趣呀。


只是她一演戏的人,光想看戏,也没那么容易。


“等会儿……” 扁络桓嚯的站起来,后面小媛往外一挪,耷拉着眼皮子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“我跟丫头一床没问题,你们这现捡的便宜可大了。不公平,不公平啊。” 他捏着下巴摇头晃脑,活像躲在蛤蟆镜后面的算命先生。

“扁兄何出此言?明明是你之大幸,越兄与我之大不幸呐。” 闲卿说笑,与今朝的目光在空中打了一声招呼。底下越祈欲与明绣也互换情报,却对不上眼。

“不如这样。公平起见,大家分成三组男女,谁也不用笑话谁,更说不出对方闲话。” 扁络桓有意无意的踱到今朝身边,勾上肩膀就往墙角带,“哎我说越兄,我这可是在给你提供机会。珍惜着点。”

“去,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 今朝暗肘。

“嘶……我这乖好啊,怎么不卖。”


“如此也好。”明绣忽然打破僵局,惹得扁络桓和越今朝两人齐刷刷的回头,越祈也张大了嘴。“我本奉命保护闲公子。若有差池,难以交代。”

“那那那你也不用……” 越祈眨着眼,全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接。刚才自以为是的聪明劲儿都哪去了……

“公子与我相互坦荡。”

“绣姑娘此言得之。坦坦荡荡,何来芥忌。” 闲卿折扇一收,便在草席上卧下。对侧,明绣也小心躺好。一席之地能有多大,还要留一道楚河汉界。闲卿又挂心明绣,怕她一个姑娘家,睡地板已然大大的对不起,还屈居一隅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他越想越精神,便把身体立起来挨到草席沿儿上去,好给她留一块翻身的余地。过了好一会儿,一直绷着的神经也忍不住乏了。他小心偏过头,没磨出半点声音,除了几绺头发簌簌的落地。身后明绣躺的端端正正,呼吸平稳悠长,似乎没有发觉闲卿的好意。


睡熟了吧。


“公子,怎么了?” 明绣睁开眼,还是背对着闲卿。

“没什么。你,”闲卿把头转回去,长发从肩上滑下来盖满侧脸,险些冲口而出“你睡过来些”,“赶紧睡吧。” 

连他自己都要发笑。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却好像鱼刺梗喉话到嘴边也吐不出来。

闲某人呐闲某人,心思不纯还称什么坦坦荡荡。

他腹诽了自己一番,正打算合眼,却不忘瞥过今朝那边。


此时越祈正屈腿坐在衣柜上,对着空墙发呆,一抹思绪不知飘到天南还是海北。而一边越今朝也没睡,正盯着闲卿这片。

“看我作甚?”闲卿嘴唇翕动,对他比了一串口型。

“看你好看。”今朝还嘴,抱臂暗笑。他早猜到闲兄要说什么,干脆先堵上他的嘴。

可惜闲卿堂堂红袖楼楼主,怎会轻易为其所动。“哎呀越兄,良辰美景,时不我待……” 他眼神波动,停在越祈背上。

“行了知道了,睡你的。” 今朝忍不住低喝一句。

闲卿这才心满意足地垂下眼帘。


这下好了,只剩他和越祈两个。


今朝听越祈那边没动静,就大大方方地转过去。

嘁,他闲卿还想看我的笑话。门都没有。

他本想喊越祈快睡,却看她像飘在云里雾里,浑然没有困意。他稍叹了口气,伸手欲拍她被月光照亮的左肩。


五指投下影子的时候,他却不动了。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,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地,缩回了手。


已经一起度过这样那样的苦难,跋山涉水,披星戴月,甚至鬼门关都一块儿去转过。两只攥紧的手,就把命也互换了,好像交到对方手里远比自己抓着要放心的多。即便如此,今朝眼前还隔着一层薄雾。这雾气白茫茫的,看得见摸得着,抓一把都沁凉。却实在是无害的,不像深冬黑夜的凛冽北风逼人屈服。


云开雾散会有时嘛。


他却不知哪里来的自信,端的是不着急。


越祈却转过来了,看他精神奕奕还被吓了一跳,以为又有状况。环顾一圈看众人各自安眠,被压下的睡意也死灰复燃。匆匆拉起棉被倒头就睡。今朝只道她困了,殊不知她还有一重心思——她总觉的先睡下那人就是自己一个人睡,没什么好尴尬的。要错也是后睡下的人犯错,他越今朝才是罪人。后来的后来,越祈像讲故事一样把这胡思乱想说给今朝听,今朝倒不笑话她也不觉奇怪。只寻思着,那时的自己纵背上千古骂名也会全不在乎。


此刻四下无声,剩下呼吸此起彼伏和窗户纸沙沙作响。正是晚风又起,月上心头。


——END——


短打。写出来一点不甜好难受QAQ!奏是娱乐娱乐。难得我打cpt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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