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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-FATEparo]章零 12

⚠现在这个时间点更文有必要重申一遍:本文纯属私设(写于仙剑6原作发布前)。各人物性格&各关系与原作出入不等。有原创人物出没。

前情:11 设定(其实看了也没有什么卵用)

12

几道日光钻过屋顶的缝隙,直直打进少年的一头鸟窝。

“等,等一下……”他一把捉住怀里乱窜的豆包放到肩上,“师父,就算您说的,那个’源’,真的存在,那它究竟是什么?”

“尚无人知。” 灵猫跳过地板上流离的光斑,低头走到十方的正对面。它眼前的少年,一直是山间一洼无名的池塘,这时候把他引向大江大海,不知是福是祸。“但是有一点,足以肯定,它远比传言中的还要高深莫测。”

高……高深莫测……

十方神经一跳,膝上的两手跟长了刺似的再也放不住,不停地来回搓。面上一副愁容挥之不去。

前两天遇上这只讲人话的怪猫,已经吓的够呛。接着叽里咕噜倒出一串“战争”规则,历史,还有叫“英灵”的东西。听倒是听懂了大半,可是照猫师父这么说,真动起手来……唉……这回摊上大事了……

“十方,”猫儿越过门槛,瞳仁缩成一线,“你有愿望吗?”

外面的太阳有点刺眼,他退到门边,“有啊……” 想着找媳妇要紧还是再养一只机关兽好。

忽然风吹动了十方的头发,隐约一枚黑影掠过挤挤挨挨的巷子,“拿到源,去实现愿望。不用管其余。否则你的下场不会太好。”

“师……”他急急探头,往屋外张望了好几圈,连豆包都醒了,跟着窜出来。可直到巷子口也没有剩下半个影子。“师父?”


今儿路上还是一样的热闹,人来人往,十方的两个小肩膀被路人撞的生疼。


豆包从十方的兜里扒出一只爪子。

“不管了。我也有点饿了,正好出来觅食。”十方对他的小跟班眉目一舒。不过以防万一,还是按下它的脑袋,小家伙却趁机咬着他手掌不肯放。十方怕疼不敢直接抽手,只好弯下腰,哑着嗓子说悄悄话,“你干什么?”

才比巴掌大一圈的机关熊不知从哪来的气势,硬学石狮子威严耸立,一动不动。

十方见此架势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我,我就碰了一下,它总不会那么大的脾气吧。唉,最近的事儿奇奇怪怪。怎么看豆包都是一只机关熊,竟然自己会动。啊呀……好心收留你……你还咬人!

十方真有些气了。

管它散不散架!

他伸手去掰手腕上缠的俩爪子,疼的龇牙咧嘴都不顾,“你打哪儿来的呀你……哪有……哪有这样的机关兽……松口,松口呀……”

唉?

手臂好像碰到了——

“啊!” 就这一瞥,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十方从头顶到两脚如遭电击。四肢灌铅,脚下发软。逼到眼前的艳红一团团鼓动着要烙到他骨头里。他好像听到耳边噗通噗通全是心跳声,好像又感觉心脏已经停了好多拍。连痛觉也被这一下吓的没了精神。

“啊什么啊,大惊小怪。”说话的是个异域女子,名叫溯漩。鼻梁高挺,上面架着泉水似的眼,正粼粼泛光。再上面的两枚浓眉似往中间打了一个来回。

她……糟了,刚才光顾豆包,我是不是又撞到人了?还是一个女,女孩子……糟了糟了糟了……

那姑娘眼看这人的头要掉似的往下垂,赶紧扣住他肩膀往木柱上甩。好不容易把烂泥似的人扶稳了,她才敢凑过头问,“唉,你还好吧?”

糟了,她又在跟我讲话,肯定要算账了……怎么办,我,我说什么……啊不是,说,说什么都没用了……好吧……好吧,那也比死在源之战强多了。

十方这口气一松,再没心力靠住木桩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,只留下双目紧闭,牙齿死死咬着嘴唇。

“哎,你……” 

唉,这人,不是要死了吧?

溯漩一念及此心口顿凉大半。这人的死要是算我头上,岂不是冤到家了?

“唉,喂,你,”她摊开右手,自己先瞅了瞅,紧接着一巴掌拍到木柱脚下的死人脸上。“啪”,平生第一次打人巴掌,没想到手一点不生。“死了没?”

过了有一会儿,快到饭点了。饭店门口的人来来往往越走越急,却没有一个不肯赏光看他们两眼的,虽然最后都被那姑娘瞪走了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没死?!”

“疼……”

没死!

“就知道喊疼,不会先揉一揉啊。”

是,我揉一揉。呼……我揉……

其实脸上没有多疼,远比刚才后脑壳撞柱子好多了。但十方现在什么别的都不想干,脸都红了,他还闭着眼不停地搓。

“原来你不是死人,是个疯子。害我白操心。”溯漩起身就走。撩开一边松散的长发,金丝在风中打圈儿。走起路来,红绸短裙上碧绿的珠子跟着步子一晃一晃,随主子,一刻不肯消停。“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疯子都来参战,赢了也没意思。” 她烈火般的双唇往里抿了抿,继续往人堆里随波逐流。

这地方倒真不赖。


“去走走吧。”一身轻装的骑兵几下将铠甲叠好,背对着洛昭言。

“哦……”

“不想去?”

“不是。临近城中,灵力场颠簸。我尚未准备下一步,不想贸然暴露。”

“嗯。”

铜镜颤颤巍巍地映出那道浅红的侧影,筛去了桌上碍事的甲光。“你若想去便去,无需请示我。”

“昭言不去我就不去了。”

她闻言一愣,先抬起头,额前的黑发一路散到胸口。眼前这个,她从未见过的自己的背影,忽然有了重影。

“为什么不去?” 

“哪有为什么。留你孤身一人在客栈太危险。”骑兵许是有些惊讶昭言的提问,换了一口说教的口吻来加重语气。

她却低着头一口咬定,“没那么多危险,你尽管去。”

骑兵果然还是摇头。

唉……

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,最后昭言没坐住,朝骑兵一招呼,“走吧。” 推门前往铜镜里又多看了两眼,还不放心似的抚了两下红衣襟口的褶子。女装总是这麻烦那麻烦的,一个不留神没打理好,恐被路人笑话了去。

在她顾盼之间,骑兵已经站在楼梯口。越过走廊上一串接一串绰绰的人影,直接把目光打在门口那抹半敛的桃红。[挺好的。]

[什么挺好的?]那身影一颤。

[你这样挺好的。]


昭言绷住笑。自夸也算夸?


刚才她直靠在门边,上半身团团浅红,不仔细看以为老木门回春开新花。廊上亮堂的逼人眼,却因为来往的人多,地板上的日光都被踩细碎了。楼下觥筹交错,你来我往,好不热闹。而大门口忽来长风贯入,沾上楼下的脂粉味和酒菜味一碾,磨出一团氤氤氲氲的声音,游走在二楼栏杆边。


好一个名副其实的景安红袖楼。


“叩叩”木门上的圆晕晃了两晃。

“公子,他们走了。”一个糯糯的女子声音透过窗户纸传入耳中。

“好。”闲卿半卧,屈臂支着上半身的重量,指腹划过一页新章。“辛苦你了。”

门外浅浅的脚步渐远,如一支初荷不巧碰上凄风苦雨,正摇摇晃晃地想守住本色。


明绣的临时房间在闲卿卧房的右手边,从前一直作备用间用的。

这说话声,是爱莲。

[今天怎么不是叶青来报信?]

[绣绣隔墙有耳啊。]

[叶青姑娘又在忙?]

[也许吧,我又管不住她。]

[公子对洛家主怎么打算?]

[我想结交洛昭言和骑兵,以保证一段时间内的和平。毕竟越家那边的梁子已经结下了,他们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来。]

[若有那时,你我二人难道不足够?]

[一对一自然可以放手一搏。]闲卿合拢封面,闲下来的右手扣住下颌。[但若越祈找来帮手——闲某当然不希望绣绣以一敌二。]

又翻开一页。

[累坏了怎么办。]

一墙之隔,明绣一时语塞。

而唇上沾笑的那个人正屈指,打算敲开隔壁半掩的房门,[你看你,说不上来吧。]


日头数着屋顶的瓦一层一层爬上来。

“姑娘,看看我这簪子吧。手感润水头足,你摸摸,你……哎别走啊……”

“您瞧我这布,十里八乡的都没这样好看的料子。哟,正好配您。”

“说了多少次了胭脂我们家的独好,不信拉倒。我这厢来客人了,可不跟你这不懂行的多扯——这位姑娘,刚我才说呢,多好的胭脂……”

骑兵顺着瓷盖儿揭开的缝瞥了几眼,碗里郁郁的红见了人突然活络起来。教人怀疑姑娘脸上抹不掉的两撇红晕是不是全归功于它而非自然。

“昭言,你看看这个……”他带茧的骨节架起盛满一曳红的浅瓷碗儿,另一只手却在身侧探了个空,“昭言?”放眼四周,各种花红柳绿锦簇地围满了这家脂粉铺子,贴在他耳根边的笑声像糯米一般软。

人呢?


“老板娘!”一条皙白的手臂钻出女人堆的交头接耳,冲里头招呼,“哎,这罐和那罐,哪个好?” 说话的姑娘不像本地打扮。通身红绸,烈得过路人都挪不开眼珠子。上身短装也就罢了,竟连肚子都露给人看。下身的裤子又松垮垮的,没有个板直的样子。她身边一众小姐,不管大家还是小家,此时竟站在一条战线上,几个眼神交换了各自的心头大骇,甚者立马转为鄙夷。丫头们也张大嘴。景安城里是有几个西域来的女子,不过听说大人们养在金屋,平日里没人见得着。这一见,果真美,还是与江南女子不同调的另一种美。

溯漩被看的不自在,催促道,“老板娘,来一下啊。” 殊不知,她站在这里,好比桃花林里的一株刺桐,不引人注目才怪。

“哎,来了来了。”老板娘提着碎满花的裙角,朝她一颠一颠地小跑。

“这位夫人!”

那老板娘的花簪猛地往下一沉,铺满脂粉的脸不耐烦地别过来。不看还好,一看,半路杀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公然拽着自己的袖子。

那还了得。

“哎你,你干嘛?” 她圆滚滚的手指隔空戳着对面男人的鼻尖。

昭言怎么迟迟无应答……

骑兵手上拽着人家袖子,心里都是昭言的影子。闻言才触电般的松手,挤出两句,“冒犯了,见谅见谅。”

“算了算了,你有事快说没事快滚。”老板娘看他一脸鬼上身似的表情,面露抗拒。

“敢问……您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,穿着粉红裙子的姑娘。刚才……就在我旁边。”

“哎呀,你找人啊。下回有话好好说,别拉拉扯扯的,多不好看。哦对,你说的那姑娘吧……我刚还见过……”

骑兵一个箭步逼上来,又生生刹在老板娘跟前,“后来呢,看见她去哪了吗?”

到现在依旧无应答。昭言出了什么事才会顾不上回应我。

外面的风吹不进铺子里头,这里却无端扬起一股山雨欲来的腥气。

“那姑娘啊……”老板娘一拍大腿,似有所悟。

一边骑兵却腕上青筋一跳,狠狠扯了一下心头。

敌人?!

紧接着脊梁骨被突来一下戳的生疼。

“喂喂,你讲不讲道理。”一直被挤在骑兵身后的溯漩“啪”一拍桌,浑身珠串子跟着桌上瓶瓶罐罐琳琅琳琅的响,嘴上更添气势,“明明我先跟老板娘说话的,插队几个意思?” 话音刚落,鼻息立马也捉到那一丝不安定。

等一下,这气息——真的假的,这人是英灵?

——12 End——


我就说我还活着啊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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