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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-FATEparo]章零 14

前情:13

最后说一下,打tag如有不适请告知我thx


14

日光西坠,逐渐泛红。


“三哥……”绮里小媛扯住扁络桓的袖子,抬头干等着他垂下目光,“我走不动了。”

“哦……你也知道累啊……”扁络桓一手扯着领口免得小媛把衣服扒了,一手拖着她走路,“日行三千不带喘气,不是你说的吗?哎哎,绮里小媛我警告你,瞪我没用,你不就想抱一会儿吗。”

抱——我抱你大爷!

“谁说!”小媛怒目而视,猛一跺脚。嘭的惹来好多过路目光,如果有眼尖儿的,会发现这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脚边竟扬起一圈灰烟。再有目光如炬者才会留意,那不是尘土,而是青石板的石屑。

“谁说?我说呀。”扁络桓甩开袖子,轻快地拍了拍胸口,大步流星往前迈进。同时不忘余光扫向小媛。果然她双眉紧皱,咬着双唇不肯松,还完全没意识到刚才自己的一根胳膊不被晃断也要被捏断了——不甩开能行?再说,一个快十岁的姑娘还要抱?亏这倒霉丫头想的出来——不抱,为了我的老腰,坚决不抱。

绮里小媛眼睁睁看着他的人影越来越模糊。哎,玩我?扁络桓那个白眼狼真的不回头?

“哎哟,谁家的孩子,净挡路中央,”一个挑长担的贩子被小媛拌的趔趄,险些损了货物。扔下两个白眼打算自认晦气,“什么人呐……哪儿来的哪去……”

“嘭——”

这下街上男女老少没有不回头的。就连这条街的常客,右眼睛瞎左耳朵聋的乞丐老陈,都被吓的一激灵,饭碗差点没端稳。

刚才他还垂在墙根,蹭着一点夕阳余晖不肯挪窝。就揉揉眼睛的功夫,“嘭——”,背后的土墙抖了起码三抖,连他的老驼背也腾空了。还有三四片琉璃瓦震下来摔的粉碎。他这才有点明白过来,好像有戏看了。麻溜地一个前滚翻躲开池鱼之灾,而后定睛一看——奇了!

这女娃娃两手拎大锤……这架势,嘛事呀?躺地上那挑担的后生我倒认识……这事儿是……女娃娃一锤子打在墙上,把后生吓晕乎了?

他捋了一把刺猬般的胡须,自个也嫌扎手,干脆捏着空气做戏,“依我看,这后生八成是人贩子,想拐女娃娃不成还惹得反咬一口——” 他一直长疮的老手突然悬了悬,这个,细丝恐极呀。“咋咋咋!我老陈的地界还有人敢拐娃娃了?” 这让东街的王牛鼻子知道了不得笑话我?

他一拐撑起半个人,实际上老陈也只有半个人,这么高。


赶巧这时候,躺地上半死不活那人突然开口了。


“姑姑姑……姑娘,哦不,”那贩子脸色惨白直摇手,担子就散在脑后,他都没心看货还剩多少,两片失色的嘴唇不停哆嗦,“女侠……女侠饶命……饶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
“哎哎,先说好,你要死了可不是我杀的,是你自己把自己吓死的。”小媛连连后退,盘算这要是惹出人命,免不了三哥一顿臭骂。再说他唠唠叨叨,说不定是好几顿呢。

“女侠……女侠你你你……尽管开口,要什么小的都给你!都给,都给!”那贩子脑子还没缓过劲,嘴上先利索起来。

小媛刚打算迈开的步子突然收回来。人家都这么说了,我再不开口不大好。

“那你买一串糖葫芦给我。”她大锤在手,直直朝卖糖葫芦的一摇。那个方向的人群哗啦一下做鸟兽状散。


后来扁络桓问她哪来的糖葫芦。她说人家给买的。扁络桓死活不信,硬说她偷来的。然后她沉默一阵,舌尖挑了一片薄脆的糖衣,说,“偷?怎么偷?糖葫芦杖子那——么高。” 她把一排细牙埋入红彤彤的圆球儿里,仰起头。


与此同时,越祈二人已经回归本家于景安的据点。

她刚去厨房溜了一圈儿回房,一推门,瞥见桌上某物反射出喑哑的光。

嗯?今朝的眼罩?

她双唇一紧。

“回来了?”一只被布条勒出浅浅皱纹的手抹走了桌上的光。然后双手在脑后飞快的打好结。转过身。

“嗯。我们家厨子太抠,做点点心也不肯。”越祈放下怀里的两碗面,托着腮。隔过热气腾腾,她琢磨着雕花窗的纹路,像雾里看花。


这窗子跟家里的一模一样啊……


“那你这面……”

“哦,我偷偷做的。”越祈敛下目光,挥散热气,分给今朝一双筷子,“吃吧。”

两人埋头张嘴。空气微热,迟缓地淌着心事的味道。有人的涩口,有人的埋藏太久,满是铁锈味。


窗外几声零落的鸟鸣。天色渐晚,倦鸟归巢了吧。


“啊哈——”这已经是扁络桓的第三个哈欠了。“你吃好没?”

“唔,快好惹……”小媛咽下最后一口,咂咂嘴,“吃饭要——嗝——细嚼慢咽,不是你说的啊?”

“那我还说早饭要吃好,中饭要吃饱,晚饭要——”

“知道知道,吃少。”小媛不耐烦地接下去,拍拍桌子示意扁络桓快付账。

他不情不愿地从包里摸出碎银子,拍在桌上,忍不住感叹,“管你吃管你喝还跟我顶嘴……” 一边摇摇头拉起小媛,“要不人家说,养大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管不了啦——哎哎!绮里小媛你再咬我试试?!”

小媛应声松开牙关,嘴还咧着笑个不停。扁络桓赶紧窜到一边痛的跳脚,“哎我说,你们喜鹊不是没牙吗?”

“我变得呀!”小媛理直气壮地朝扁络桓龇了龇牙,顺手又抄起她三哥的胳膊往东街奔,“快点快点,要去找越祈他们了。”

扁络桓被这一下猛的扯上街,莫名其妙地就以卑躬屈膝的姿势,朝着东方一路狂奔起来。

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小媛喘着粗气,瞄准前方五米的一块略微凸起的石板,“三……二……一———”

她突然整个人弓起来,双手大锤乍现,虎虎生风。但闻轰轰轰三声过后,她稳稳的刹在那石板上,吹了一串山路十八弯的花式口哨,最后才蹦出一句人话,“到啦!”

她这才想起来,猛一回头,“三哥呢?”

“这儿。”前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扁络桓抱抢而立,半身靠在墙上。

“三哥比我快?”

“啊。否则呢,等你那不长眼的锤子砸我脸上,再跑还来得及?”

“我传讯你了呀,我说 ‘刀剑无眼,小心啦!’ ”小媛比了一个开打的起手式,两口锤子像恶虎在村子边游走,“你没听见?”

“听见……我还没谢谢你提醒呢……”扁络桓把头别到一边。

如果哪天死于友军,我一定是上辈子烤喜鹊儿吃多了。报应。


不知不觉,月亮爬上了树梢。

越祈和今朝两人远远就瞧见小媛在巷子口朝他们挥手。脚尖掂的老高。

他们对视一眼,没有回应。

“阿祈?”今朝突然转过头。

越祈充耳不闻,顾自己走路。

这是今天两人间的第二次沉默。

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,看不出与昨夜有什么不同。然后盯着前方的一大一小的身影,突然开口,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现在想也没用。”

今朝也抬起头,小心地淡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
四人相遇。

“两位,久见了。”越祈和今朝同声道,一起上前行礼。

扁络桓一躬身还礼,笑道,“见过越家少主。”小媛看人学样,匆忙行礼,“哦,见过越家少主。”

“各位不必拘礼。叫我越祈就行。”

“好,越——”

扁络桓用余光瞪了小媛一眼后,抢先开口,“不知两位邀我们前来,有何要事相谈?”

“既然枪兵开门见山,我也不废话了。”越祈往四周环顾一圈,然后眉峰一聚,目光如刚淬完火的精铁剑鞘,炽烈逼人。“我有意与小媛缔结盟约。”


盟约,指源之战中两方参战者自愿缔结的一种联盟性质契约。缔结时期需要双方对盟约注入一定灵力来激活,注入的灵力强弱决定了盟约的凝聚力和约束力。一旦盟约成立,一者,某方陷入危险时其盟友能在短时间内有所感应,甚至联手有一定几率强化灵力,二者,任何伤害盟友的行为一律视作违反盟约而遭到源的诅咒,三者,盟约可以被打破。


晚风乍来。

吹的扁络桓心头一紧。啧,从天上掉下的从来只有麻烦,没有好事这一说啊。

“扁络桓有一事不明,”他抬起眼,一瞥间将越祈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。他医馆开的久,三教九流只要在江湖混的各种人,他差不多都快见识遍了。所以除了看病救人,他又多了一个看相的本事。有时候后面那个比前面都好使。

这个越祈嘛,虽然我在世时没听过越家名号,但术师名门的大小姐就和山沟沟里蹦出来的野喜鹊不一样啊!姑娘自带一股冷冽的傲气,偏偏这傲气有其资本,站得住脚。正所谓:事不少干,话不多说。这么说来,不答应她恐怕不太行啊……

“请讲。”

“依我看,对你来说,盟友并不必要。为何相中了小媛呢?”

越祈眉眼一弯,好像就在这里等着他问,“如果源之战只论战力,我们才真正麻烦了……”

扁络桓颔首,眼珠一亮。

好一个我们。死丫头自身灵力不强,我的能力也不算拔尖,如果真要硬碰硬,我们的确没有多久可活。但越祈的水,我和小媛根本连个边都没摸着。这年头,谁知道她是不是扮猪吃虎。

越祈看他想的认真,抿着唇不出声,一双黛色眼却藏不住,亮的刺眼。好像一把刚锻好的宝剑,巴不得多饮些血,好证明向世人炫耀自己有多锋利。

扁络桓扫过她的双眸,心头肉一跳。瞧她这架势,这回躲也躲不过,跑嘛,更跑不了了。

的确,于情于理,枪兵都拒绝不得。说理,绮里小媛的处境之危险越祈已经挑明了,说情,越祈和今朝给他们解过围,这份诚意可是十足。如果枪兵一行再拒绝,等于是对她宣战。他们现在孤立无援,这样做与找死何异?

旁边小媛在石阶上半坐半趴的已经打了好久盹儿。扁络桓在余光里看她双肩起伏,两束发缠在指尖,嘴角隐隐有亮晶晶的液体悬而不落。

哎,寄人篱下一回也没什么不行。左右烂命一条,陪死丫头玩到底吧。

“承蒙越家少主抬爱,我替小媛同意了。”

这时小媛突然竖起耳朵,嘴里含含糊糊,不知道是梦话还是真话,“三哥……你……你同意啦——我跟。”说完,咚的又倒下去。


是夜,景安城东街一瞬白光大亮。此为盟约落成之兆。

——14 END——


热烈庆祝越盟登场。

话说我在写的时候才发现缔结盟约的时候,越祈和扁络桓有对手戏。其实我很喜欢写对手智斗戏的啊啊啊啊,感觉这次又没写好quqqqqqqqqqqqq 可能一直写调情,连智斗戏都不会了啊啊啊quqqqqqqqqqqqqqq 我要给越祈&扁络桓加戏!!!对手戏!!!

[注意一下本更中的双越[第一次写这两个出现在同一画面而没有调情有点不习惯[再见。gi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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