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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-FATEparo]章零 15

前情:14


15

“越少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扁络桓也坐到石阶上,一手轻拍小媛的背,一手扶着石狮子的利爪。银枪斜靠在膝上。

越祈坐在朱门前的石墩子上,手指轻敲浮雕上的荷花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不如我先说说我们这边的状况?”

扁络桓点头。

“越家和洛家是世仇,这次参展的洛昭言是我最紧急的威胁。我们曾短暂交手,因双方不愿缠斗而停手。”说起月下一战,越祈双眉紧皱,眼中电光火石般窜过天火火焰。

“托你们的福,我和小媛才找准机会逃出来。”

“洛家人复仇心切,我担心他们不出几日就会主动挑战……”她松开的五指转向掌心,指甲抵住几根尚且脆弱的纹路。她下巴微低,耳后短发簌簌滑到脸颊,正盖住了颤动的睫毛,“我说了也许你不信,我的胜算,不到半数。”

几片流云过路,天色更浓重的黑。偶有虫鸣声和着小媛的呼噜,连绵起伏。

越今朝守在巷口,眼前的月光如同那碗面的水汽一样朦胧不可轻触。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越祈。

她吃面的时候似乎也有心事。难道是触景生情,想家了?让我想想,越家那样的家,真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吗……

“洛家果真名不虚传呐。”扁络桓拿起枪尖在袖口擦了擦。

“哦?你的时代已经有洛家了?”越祈突然回身。银枪雪亮,灼得她一偏头。

扁络桓把银枪往小媛屁股上一搁,躲开月光,“是啊,昙华洛家,名头大的很。”

越祈忽然笑起来。银枪被小媛挤下石阶,骨碌碌地滚到她脚边。映得黛色更冷。

不知道那时候的越家是什么样的……

“这次洛家玩的更大。”她补充,“洛昭言的骑兵并非一个真正存在于历史或者传说的英灵,而是她本人的一魂一魄。”

“什么?”扁络桓低声惊呼。

“所以他们除了性别不同,本质上来说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连能力都一模一样。”说到这里,越祈心口又一沉,“因洛家早年受到神族祝福,凡其血脉,一生下来灵力就要远高于凡人。虽然现在已日渐衰退,仍旧不是越家这样凭借历代积累的术师家族可以比拟的。而这一次,等于我一个人的灵力要对付两个洛昭言——所以我想借你们一用。”她说到这里,向扁络桓眨了眨眼,眼里有点苦笑的意味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看来越大小姐,多少有点不服气啊……

扁络桓在心里舒了一口气,“那么礼尚往来,轮到我说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像这样的事,谁不喜欢挑软柿子捏。太弱或者太强,在一开始都不会被人盯上。像她这样的——”扁络桓特意往身后看了一眼,顺手帮小媛矫正了睡姿,“简直活靶子一个。”

小媛很不情愿地扭了两下。如果不是被扁络桓箍住腰,估计要步银枪的后尘。

越祈眼睛一抬,似乎认可了他的说辞。

“多说无益,如果这丫头遇到麻烦了,但愿你能帮则帮。我的要求只有这个。”扁络桓边说边扛起小媛,一脚踢起银枪握入手。转身,没入长夜。

越祈也起身,衣袖猎猎作响。任由冷风长灌入胸口,她目送那一点银光逐渐模糊,直到快要消失不见。突然开口,“你来到现世,有什么愿望?”


四下死寂,只有明月当空。


“愿望机能实现的只有一个。我要说了,咱们这朋友可就当不成了。”扁络桓笑道。

越祈愣了一下,深以为然。然后突然想起一句老话,一句她爷爷留下来的话:


“盟约也好世仇也罢,所谓源之战中,时刻做好背叛和被背叛的觉悟才是术师的基本功。”


而一个时辰前,景安城的另一面。

朔漩领着洛昭言和骑兵绕进小巷,然后指着一间低矮的二层小楼,“喏,这里就是了。快上楼。”

“姑娘,可否告诉我——”

“我都说了没空。”话音未落,飞檐上已经多了一个人影,正背对着两人朗声道,“人在楼上,想问就问。想打架了再来找我——”回音犹在,人早随风而走。

昭言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问题。按落眉头,心中思绪如疯长的乱麻,直堵住喉头。

“昭言?”骑兵把手搭在她肩上,刀劈斧砍的五官平白笼上一层薄灰。

“没事。”她握了一下骑兵温热的手,起身上楼。而骑兵则留守外围。

木楼梯吱呀吱呀响个不停,好像随时都要化灰。她一开始踩的格外小心,脚下却感觉异常坚固,后来放开胆子,楼梯也毫无歪斜倒塌的迹象,坚挺得不像老房子里的一员。楼梯的尽头,是二楼唯一一个房间。狭促却一尘不染。

“久见了,” 房内的声音停顿了半晌,才接下去,“洛家主。”

昭言闻声大惊。好苍老的声音……活像……一株会说话的枯树。

“洛昭言,见过前辈。”她例行行礼。

“怎么,不问我是谁吗?”那声音干笑了两声,随后转为一连串咳嗽,开始还只是低哑,越到后来声音越稀薄,好像咳出来的肺已经堵住了喉咙。

“前辈?!”她霍然起身,贴到门上,“前辈,您还好吧?”

那声音短促有力的清了清嗓子,“我还轮不到你担心。坐回去。”

她退后两步,两条眉毛几乎要在眉心打结。干等片刻,只隐隐听到里面微弱的呼吸声,如一只秋后寒蝉。

“还等什么,问吧?”那声音又说。

“敢问,前辈是谁?为何叫我来此?那个英灵又与前辈什么关系?”她一股脑把心中疑惑全盘倒出,眉头渐松一些。

那声音沉默片刻。门上泛黄的纸突然颤了一下,“你想问的,是昙花咒印吧?”

昭言蓦地紧张起来,衣袖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,正想称是。乍见门上显现出一道赤红痕迹,如同引燃枯木的一点星火。

很快,这道痕迹在洛昭言的脑海里轰然炸裂——


他在画昙花咒印。


昭言的双眼死死的咬着这跳跃闪烁的红,直到落成最后一笔。直到和那个英灵身上那一朵,和她记忆中的样子,和浑身血液,从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汹涌澎湃地共鸣。

“这就是昙花咒印。”


这就是昙花咒印。

爹说,昙花咒印其实是洛家的一个诅咒。用数十年换取一瞬的空前繁荣。后来竟然成了洛家的符号之一,简直天大的笑话!

爹甚至严令禁止我使用咒印。

但令咒从来只托付直系血亲,除我之外,还有谁?

还有……谁……


她莫名有点慌乱,父亲说话的神情如同昨夜发生一样历历在目。刚才滚烫的血液被骤然浸入冰水。


爹……

昭言,快逃……

爹……

快逃……

什么……

逃——

爹!


她突然嚯的一声,僵直地站起来,“你究竟是谁?!”

“我早年受你父亲委托,特来协助你。昙花咒印,也是他在那时托付于我的。”

她的手臂紧紧抵住焰火刀柄,汗水沿着雕花迅速滴落。啪嗒。“回答我,你是谁?”

“洛昭言,我是谁无关紧要。”那声音又沉了三分,像要把她溺死。

她在此昏暗的空间里拼命攥取空气,终于深深地换了一口气。


别忘了,他早死了。


她的声音渐渐冷静,闭了闭眼,任由冷汗随脊梁骨蜿蜒而下,“多谢。”

“客气。”那声音似乎淡了一些,不如刚才撕心裂肺的喑哑,“你可以走了。如有需要,随时恭候差遣。”

她退后两三步,浓眉聚了又散,额角的细汗还未消失,“请问父亲还有没有,说别的?”

“没有。”那声音干脆到突兀。

“多谢。”

话音落下,门外一串脚步声,沿着楼梯急急盘旋而下。


昭言啊昭言,看来你已经忘了我了。

小的时候,总有人对我说要照顾好妹妹要照顾好妹妹,还把所谓的洛家象徽,也就是昙花咒印,交给我。你看我所说的“早年受你父亲委托,特来协助你。昙花咒印,也是他在那时托付于我的” 可是句句属实,没有半点欺骗。

你怎么还没猜到呢?


我是十年前杀死你父亲和差点杀死你的亲哥哥。

我是洛埋名啊。


门内的笑声,低沉喑哑,却经久不息。

——15 END——


啊在我这私设里埋名简直大变态qaqqqqqqq我还是没有找到写对手戏的感觉qaq写倒是能写,就是不知道感觉出来了没so sad 没人给我repo就是乳此的sa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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