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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-FATEparo]章零 19

前情:17

*因为我17跟19之间有一点点的跳跃。因为我实在忘记18原来要写什么了,再说原来写的也乱七八糟,所以直接走19(。

*是的 我 竟然 更新 了 还是 正 剧 更 新



越祈正睡着,忽然双肩一抽,醒了。看见今朝倚在桌边,面对着掩上的窗户。


她按着手腕处突突直跳的青筋,下床倒了杯冷茶。

“你醒了?”今朝站到她背后。

她点头,把手腕平摊在桌上,抬头看他,“枪兵那边好像出事了。”

今朝盯了一会儿隐形的“盟约”纹路,问,“要我去吗?”

越祈没说话,手里转着茶杯。

今朝怕去晚了就来不及了,于是自己接上话,“还是我去看看吧。你不要出家门。” 他说完没有马上离开,直到越祈又点头才走。

越祈不担心自己这里会出什么事,只是跟枪兵结盟,到目前为止依然是亏本的买卖。这样下去,不但无法抗衡剑兵骑兵等人,连她和今朝都会被拖累。她的目光从手腕上移到今朝来不及捎的房门外的一片大亮。看在盟约的面子上,原本想最后解决骑兵他们的……


茶杯在她手里又转了几圈,停在几滴溅出来的水上。


一刻钟后,越安在门外恭恭敬敬地报道,“少主,有客来了。”

越祈着实心头一骇:谁能找到这里来?

“你先去招呼客人。我来了。”她抓起外衣披上,快步穿过回廊。

大厅里,一对少年男女端坐在客座上。越安则垂手立在主座之后。三人无言,也不喝茶,只有茶壶里的水徒劳地咕哝着。但闻一阵急促的脚步逐渐响起来,吱呀一声推门盖过了沸水的声音。少女闻声起立作一揖,并朗声道,“五妹久见了。” 她饱满的脸庞正笑的红晕缭绕。而更靠近主座的少年只是站起来,并不开口。

越祈扫了一眼客厅,笑了笑还礼道,“见过二哥、四姐。” 她四姐正要接着客套,她却抢先道,“二哥四姐怎么想到上景安来?怎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
少女春风满面地迎上去,握住越祈的双手,“我们正巧——”

“我们是奉了家中长辈的意思,来向五妹讨教的。”一直拉着脸的少年突然开口打断了少女的话,高大的身形往前移了一步。

越祈抽出手,在主座上坐下,“怎么个讨教法?”

“打一场,越老管家作证。”那少年皱着眉跃跃欲试,对前面的废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又重重地补上,“我和四妹赢了,你就要交出令咒和少主的位子。”

越祈闻言,怒气骤起,好似心底一口巨石掩埋的井里长年死水突然喷薄而出,席卷四肢直冲脑门。她的双眸也像被洗刷了一遍,凛然两口锋刀。不过有个人不在这儿,她还不急着拔出鞘。“这把交椅和令咒只能给一个,不知道你们怎么分?”

“当然是给七七。”少年冷笑一声,俾倪着座上人。

越祈余光里瞥见少女嘴唇翕动,似乎是啧了一声。“我问完了,”她起立,“动手吧。”



今朝跟着盟约的指示一路赶去,心中却疑虑丛生。出门一段路之后,指示就开始飘忽不定,最终在红袖楼附近渺无踪迹。他不得不在楼顶停下。也许是红袖楼的结界干扰了指示。正打算绕路,一支金色箭矢向他疾驰而来,堪堪在耳边擦过。冷风刺着擦破皮的伤口。

今朝提刀而立,身后的飞檐上虬结着一只异兽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对面的飞檐上也有一只,那只背上立着一位女子。长发如瀑,广袖罗裙,周身如烟似雾。若非她手里擎着一把熠熠生辉的金弓,说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。今朝怔了怔,压下双眉,疑问如杂草般冒出来:

我身为刺客,行踪难查,弓兵是如何发现的?失去指示的时候正好路过红袖楼,会是巧合吗?为什么依旧不见枪兵二人?


而明绣默默观察着今朝,也观察着自己编织的缠绕着他的陷阱。她不喜欢越祈和越七,但她却没有在越今朝身上感觉到同样的气息。相反,这个刺客给她一点令她也莫名的好感。不过这所谓的好感只是在见到他时不皱眉罢了。


今朝浑身紧绷,双目咬着弓兵不放。但碍于局势不明,他不便主动攻击,却不明白为何弓兵也没有攻击的意思。一时双方僵持。



此时越宅内,刀光剑影,兵戈噪杂,恍若一方回魂的古战场。只见又是青光一盛,三人皆是手起剑出。少女双剑先至,直刺越祈门面。她矮身在后方的石柱上一点,身后双剑接连碰壁,迸散成两三朵转瞬即逝的青色火花。此时另一方剑气迫近左侧,是少年握一口重剑携风而来。越祈的衣袖已然猎猎作响,但她并不躲避,竟提起一口真气朝刀锋之下疾驰。正当刃口悬于头顶一刻,她双唇一抿,口中咒语念闭,顿时灵力如开闸洪水般在周身经脉咆哮而过。风声更厉。重剑之下,只剩一抹黛色残影未褪。少年大惊:听七七说了那么多回,还是没想到越祈已经这等厉害。他双目瞪大之际,却不察背后已有剑声。突然一声叮零脆响,越祈之剑破开了突然横在她和少年之间的短剑。少女见救急不成,登时惊呼出声,脸色大白。少年闻声欲躲,却瞥见另一柄长剑正往他退路而去。情急之下,他不得不挥剑横挡。顿时火花爆裂,双剑相逢处亮光大起。映照屋内如极夏正午,一时竟难正视周遭。少年睁不开眼,只觉肩上一痛,似有温热的液体从筋肉开口处喷涌而出。他恍惚里听见,挂在胸口的传声海螺的另一头,有人倒吸了一口气。他忙对着海螺含糊了一句,“七七,我没事。”


而越祈一面在少女的剑雨里闪躲,一面极力调节体内灵力的躁乱。她是三人中灵力最强者,又与越宅的灵脉共感。适才她的剑与重剑交锋时,不料余波伤及灵脉。顿时她浑身气血随之乱走,一口鲜血几欲冲破喉咙。趁少女喘息的片刻,越祈收拢心神,强忍着骨痛将四处冲撞的灵力压回回路之中。好比将旧伤在重新撕开,再刺一遍,再刺的深一些。但她此时已经顾不上痛,只暗暗大骇:怎么会这样……灵脉在源之战期间会如此敏感……这我万没料到的……



同时今朝也深陷弓兵的结界。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。虽然这些箭的威力不大,他一剑足以劈开一阵剑雨,却奈何它们源源不断,不知疲倦。而他身在其中,无处可逃,稍有懈怠便多一处或大或小的皮肉伤。

突然他脑中一震。那是一个熟悉却因强打精神而有些嘶哑的声音:“今朝你在哪?”



-19 END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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