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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-FATEparo]章零 20

前情:19


20


今朝连斩箭雨,稍得喘息,“现在情况很复杂。我在红袖楼,好像碰上了弓兵的埋伏。”背后倏然风声起,他欲恍开,双腿却忽然沉重。正是千钧一发,那金箭竟自己消失了。今朝一愣。


“哈……哈……怎么了?”越祈靠在石柱后面大口喘气,柱子前的剑阵暂时抵挡住了双方的连番攻击。她听今朝不回话,心一慌,大声喊道,“说话呀!”

而今朝已觑得破绽,来不及说话就扬手一抬,欲破开结界。只闻铿然一声,满盘金矢乱颤,几乎消弭。


与此同时,阵外的明绣已显倦态。额上的细汗汇成了水珠,正沿着鼻梁滑向颈边。

“绣绣,你怎么样?”是闲卿传音。

“我没事。” 她凝神道,“结界只用了七分力。刚才是疏忽了。”

闲卿似乎并不管她的意思,径自说,“没事,马上就收手。你累了。”

“嗯?”明绣撇了一眼摇摇欲坠的结界,正欲催力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
闲卿就料到她会这么说,笑了笑,“你难道要我把令咒用在这种事上?”

明绣皱了皱眉,只说,“好。”

而闲卿座前的越七,正凝神细听传音海螺里的动静。“攻破剑阵了吗?”她低声问另一头的少年。

那少年暂时按下重剑,刚才粗暴的呼吸已经让喉咙发不出声。他勉力答道,“没。”

赵七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,双眉攒紧。

少年大咳了一阵,才低沉地说,“我们已经打遍了,还是没找到阵眼。”

“这样打下去没用的。”她提高了声音,与脸上泛白的病态格格不入,“越祈的剑阵,阵眼时时刻刻都在变化。光凭你们是找不到的。再说她灵力远比你们充沛,耗下去不知道还要多久。”

“那该怎么办?”少年停下手中的剑,虔诚地听着海螺。连旁边少女的喊声都充耳不闻。

“专攻一处,强行突破。”越七说着,暗灰的双眸中闪过一道亮光。

闲卿在对座,轻描淡写地望了她一眼。


越宅中依然难分胜负。越祈悬空而立,短发在颈后乱舞,目中充盈着阵中此起彼伏的剑光。她一面维持剑阵一面调息,忽然被一处骤亮打断。见阵外两人不知何时灵光乍现,正轮番攻击阵脚。她胸口怒火又骤然窜高,心中冷笑:我说越七怎么没来。原来是躲在暗处作他们的军师。

怒火越烧越旺,她凛然一振袖,剑阵应声自爆。轰——!满堂碎片中,似有无数长剑淬火而生,一时刺骨冷光交相辉映,铮铮剑声竟汇聚成一汪嗡然共鸣!

阵外二人直直被冲退至堂屋另一端。


同时今朝也渐得上风。他忍不住分神问道,“阿祈!家里发生什么事?”

越祈不答,只是嘴唇翕动,低吟声起,“同调,开始。” 青光再现。

今朝听不到回应,以为她已经出事。手中长刀挥落的一瞬,几乎喊出声,“阿祈!”

“干什么!”她喝道。只见念剑凌空挫断了无数锋芒,眼前顿时火花四溅。

今朝听到她的声音,顿时平静。再想怪罪却提不起气来,低声问,“刚才怎么不说话?” 

“我叫你的时候,你不也没说话。”越祈怒气未消,正逮到他,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。

今朝不禁莞尔,却立马正色道,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我觉得事有蹊跷:我去找枪兵的时候,线索正巧断在红袖楼,然后我就中了弓兵的埋伏。紧接着你那里就被人趁虚而入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家的人勾结弓兵和枪兵,来了一个调虎离山。”她说到后面正咬牙切齿,忽然又一阵强烈的眩晕直憾周身经脉。眼看重剑一击直扑门面,她顾不上许多,连退五步。后背径直撞上石柱,手中念剑险些被震落。

今朝原本还想说未必与枪兵有关,却因共感也突然眩晕。

还没等他开口问,越祈吞下嘴里的鲜血,化作一抹黛色在剑网的缝隙间一边喘息,一边解释道,“原来那两个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可是,今天灵脉有问题。刚才剑气冲击到了灵脉,所以,我们会有反应。但是,”她深吸一口气,冷风灌过喉咙还有血的腥气,“那剑气并不厉害,按理说,不可能伤到灵脉。可是——”

此刻的她没有心思去想是谁做的手脚,但可以确定的是,越七等人包括一伙的弓兵枪兵,都没有那个本事。

“先别管那么多了。”今朝听她说话都勉强,顿时又惊又怒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

红袖楼书房,闲卿起身至越七身侧,拢了拢袖,往香炉里续了一株。火星明灭数回,还不见烟升起来,他就与身旁的姑娘搭话,“越姑娘。”

越七惊讶地抬头。她是无意与他多说的。

“越姑娘的人还没解决吗……”

“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她语气焦灼地打断闲卿。

“不是我心急,但是弓兵可能撑不了多久了。”他的目光随着一缕细烟直上。

越七闻言,猛地转头看他,声音轻颤,如一根绷过头的琴弦,“请,再等等。”

闲卿垂落双睫,惯例地笑了笑,似在安抚。启唇却说的是:“恕闲卿直言,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,越祈还未重伤。而刺客随时都可能突破结界。这样看来,胜算有多少,想必你也清楚。”

越七听到最后一句,死水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。石灰般的脸上涨开两朵红云,再加上嘴唇仅有的血色,反而显得面色更加骇人。她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

不,再等等……再等等,越祈就要败了——像从前一样……


儿时记忆毫无防备地涌上她眼前。那时她与越祈在家中同修。两人天资相当,后天勤学苦练亦不相上下。彼此间常有胜败,是天生的对手。直到——她狠狠了拧了一把裙子。裙下掩着一双羸弱的腿。它们松垮地安放在椅子上,仿佛不是她的一部分。她拧着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头却仍旧垂在一边,双眼失焦地望着一线孤烟。她早已感觉不到痛。


但越七还没有在陈年旧梦里陷多久,海螺另一头的熟悉声音让她一个激灵。

“今朝,这个女的留着,男的替我杀了。”

是越祈。

她紧紧攥着海螺,系着海螺的带子已经勒进了后颈。

她还活着……

越七双目圆睁,突然弓起身,手在扶手上抵死一撑。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腾空而起了。可是双腿一如往常,一如磐石般镶嵌在她身上。她坐了回去,毫无声息。有些颓然,又有些理所当然。


为什么,为什么我们同在越家,同样的灵力和回路,同样苦练十多年,甚至连念剑都如出一辙……我骨头上的,回路的痛,一点也不必她少……我的念剑,也砍断过她的……我也曾成千上百次地赢她!

为什么到现在,她成了少主,她有了令咒……我呢,我就半死不活!



-20END-

七七妹子的为什么有点多。我们下回再说。

本来以为这个支线能两更跑完,现在看来……ot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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