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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仙剑-FATEparo]章零 34

前情:33


34

洛昭言闻言,似笑非笑,肩膀突然耸动了两下。同时焰火刀竟向后摆尾,直砍越祈而去!

两道光影一斩一避间,最后“当啷——”焰火刀脱手落地,终究是胜负难逆。

可惜……

杀不了这个不顾他人死活的畜生……

我原本对她尚有恻隐之心——不该,实在不该!若我将“越祈该死,越家该亡!”的教训谨记于心,何至于今日惨剧……何至于让洛家祖宗蒙羞……

她苦笑着,浑身打颤,血丝挂满了齿缝。


焰火刀静静地躺在血泊中,像刺般扎进越祈的眼中。“你怎么还活着……” 她声音一起,青光凝成利剑。紧接着身体凌空而起,手中锋芒径直劈向洛昭言的脖子,“该死了啊!”

话音未落,“叮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,在剑刃与皮肤的分毫之差中响起。念剑凭空断成了两截,剑尖的一半笔直坠向地面,稳稳地倒插在越今朝和骑兵面前。两人面面相觑,抬头只见一股红影如旋风般卷过战场,留下了一匹马和满脸错愕的越祈,像石雕般立在原地。

“让一让,这人我要带走!” 

越今朝只觉得自己被狠狠推了一把,连退了好几步。刚才那人——那道影子不耐烦的口气仿佛还在耳畔,等他回过神来,眼前只有黑洞洞的街道,哪里还看得到洛昭言的半点踪迹?只有远处孤零零的马,证明有人确是当着他和越祈的眼皮子底下,带走了垂死的洛昭言。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,看向骑兵的位置,竟然也是空空如也……

夜风拂动,他仿佛听到了珠玑相击的声音,遥遥地细细碎碎地传来。


今朝刚拔剑想追,突然看向越祈,想起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离开而让敌人乘虚而入,还是收住了脚步,传音道,“追吗?”

越祈从马背上跳下来,抓着鬃毛的手还在抖。脑子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刚才的铃铛声不断重复着。她靠着结实的马背,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,仿佛一脚踩进流沙里,身体不停下坠,眼前还在浮现海市蜃楼。这阵晕眩是如此的突然,如此的剧烈,好像一把抽掉了她的脊梁骨。眼前那些断壁残垣开始倾斜旋转,夜幕也撕裂,黑暗从四面八方地推搡着她快要散架的身体。她僵直地站着,随时准备双膝跪地。

突然,耳边传来了今朝的声音,越祈愣了片刻,心中崩断的弦重新连上,像从漆黑的水中终于透过一口气来。“不用了。不是一个级别的。”

今朝闻言,收剑归鞘。剑刃划过剑鞘内壁的嘶声,在这并不安静的夜里,也相当清晰。


半晌过去,突然“咔嚓”一声。越祈踢碎了地上的半截念剑。

今朝愣了一下,朝她走过去。想说点什么,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时宜,只是越走越快。

她抓鬃毛的手更紧了,扯的马生疼,两个鼻孔直喷气。她瞥了一眼靠近的身影,声音如游丝般,语气却仍未松弛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这倒是问住他了。他想了片刻,才认真地开口,“身体还好吗?”

少女蜷曲的身体似乎僵直了一瞬间,然后颤抖起来。她干笑着,双肩耸动,不住地摇头。“都这种时候了……你还想问这个?!”她侧过脸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今朝精神紧绷的样子,冷冷地说,“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。”她突然正色道,“今朝,我刚才错过了唯一能杀洛昭言的机会,以后不会有这样的运气——以后再见面,就是她杀了我了。”几滴汗珠贴着越祈额头,如新草上的露珠般晶莹。只是这张脸在月光下更显得惨白,已经没有多少生气。

一旁的今朝听的眉心紧皱,语气中已有不满,“我没想到你也会说这样的丧气话。”

“丧气话……你觉得这是丧气话?”越祈又苦笑几声,断断续续地说,“我的灵力与洛昭言相去甚远……想要打败她,光凭速度和感知上的优势还不够,还需要英灵来弥补……原本打算召唤剑兵,万没想到身为刺客的你阴差阳错地出现了……更没想到,洛昭言竟然成功召唤出了自己的分身,还是个骑兵——真不知道洛家对那位大小姐做了什么才能走到今天这步——总之我拿刺客对骑兵,胜算太小,不得不亲自动手……结果落到现在这副人模狗样,你还期待我说什么好听的?”话音落下,她看向周围的一片焦土,心中多少有些感慨,毕竟白费了不少性命。

今朝听她说了这许多,依旧如鲠在喉。她说话的时候好几次腿软,有一次差点要跌坐在地上,但他忍住了习惯性伸出去的手。

越祈看他不说话,就对着那张灰白的面孔发笑道,“怎么?你不是信心百倍胜券在握吗?说不出话来了?”她的目光跟着今朝到马的另一边。他靠着马,还是不说话。

越祈也不管,继续自顾自地说,“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……”

“你是想说,”今朝突然开口,声音低的快要沉入地底,“你是故意把洛昭言引到民众聚集的地方,好利用她不想伤及无辜的心理来杀她。”

越祈大惊,她勉强攥住鬃毛转头看今朝,他却没有回头。今朝能猜到她的心思她不奇怪,奇怪的是,他明知她所做之事有违道义,却没有阻止。难道说,他生前也非自己所猜的那样,是个因为行侠仗义而落魄的英雄,而是,更像她一样吗?越祈说不上自己是失落还是高兴,只是很意外。

这回轮到今朝苦涩地说,“亏你能想到这个办法。”

“我也不想他们死啊……但是,你也知道——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他突然提高了音量,快步走远。尽管眉头紧皱,他还是无法克制目光中流露的悲戚。一开始越祈一路逃到这里的时候,他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奇怪。但是没有细想,或者是不愿细想。后来洛昭言用了天火,他就知道事情朝着不可挽回的地方去了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愿意相信,如果天火伤及无辜也绝非越祈一手造成。但当他意识到,为了逼洛昭言自损功力,越祈不惜豁出自己和一杆无辜百姓的命。他才说服自己,越祈的确毫不在乎这些人。就跟越家的其他人一样,认为牺牲一些无关的人来除掉竞争对手,虽然残酷却稳赚不亏。那就够了。


可是为什么?一百多年过去,为什么他们还是一样?为什么连你也一样啊……阿祈……


越祈扶着墙勉强在他身后站定,试探道,“今朝你怎么了?”

今朝背对着她苦笑了一下,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位越家少主。

越祈自然是没有看到今朝刚才的神情,缓缓说,“我刚才说的那些,没有怪你的意思。没有拿到剑兵是我自己的失误。但是刺客的能力确实在七个英灵里排在末位,你总不会因为我说破这个,跟我置气吧?”她像往常一样笑道。

他转过头,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。越祈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任何懊悔、愧疚,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。这种他从前恨之入骨的眼神,如今再次遇见,却不再愤怒,只是觉得有些疲倦。他移开目光,笑道,“那倒不至于。” 



*我不是失踪人口回归 是死亡人口诈尸

之前说昭言会垂死一个月 结果将近两个月

突然发兴更新是因为笑犬说的那些话

讲道理 这文还有人看嘛???

补全了

睡觉

如果觉得我ooc了以前写的祈妹那是有原因的

如果觉得我ooc了以前写的今朝那就……我的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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